第(1/3)页 入夜,边疆。 原本平静的大营,今夜却弥漫着一种不同寻常的躁动。 每个营帐内议论如同暗流般涌动。 “听说了吗?咱们那位世子爷,在京都可是干了票大的!” 一个脸上带疤的老兵啐了一口,语气复杂。 “咋没听说!三百万两雪花银,就为了买个青楼花魁!三百万两啊!老子当兵一辈子,见过的银子加起来都没三十两!” 另一个汉子捶了一下床板,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羡慕嫉妒恨。 “还有那酒楼,听说砸进去快两百万了!门面都他娘刷的是金粉!” 一个年轻些的士兵眼睛都红了。 “咱们在这儿啃着硬梆梆的干粮,守着这鸟不拉屎的边关,他倒好,在京城花天酒地,一掷千金!凭什么!” “凭什么?就凭人家会投胎,是国公府的独苗!”疤脸老兵掩饰不住的羡慕。 “嘿,咱们这三个月屁的军饷没见着,合着钱都让世子爷拿去充阔佬,讨好娘们儿了?”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一个角落响起,说话的是个瘦高个,名叫侯三。 几人闻言脸色瞬间变了,疤脸老兵呵斥道:“侯三,别瞎说,大帅可不是那样的人。” 侯三讪讪一笑没有说话,营帐内瞬间寂静。 可那句军饷被世子爷挥霍的笑谈,此刻却变成了扎在每个人心头的刺。 中军营帐,副将周振威辗转反侧,大帅不在他负责掌管日常军务。 这几天军中流言他也有所耳闻。 他虽有心弹压,但世子百万买花魁是事实,三个月没发军饷也是事实。 现在如果强力介入反而适得其反。 不过他也清楚此刻军中流言四起,绝非好事。 还好早已派人通知了大帅。 想到这周振威稍微松了口气。 只要大帅回来,军中就不会乱,这是征战多年建立的信念。 次日,更详细、更恶毒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飞入军营。 “最新消息!世子为了他那个酒楼,把全城的粮价抬高了十几倍!逼得老百姓都快活不下去了!” “何止!他还逼着官府出手,打死了好多去请命的百姓!血染了半条街啊!” “现在整个京都的老百姓都在骂咱们是豺狼的爪牙,可怜了那些京都的家属。” “据说百夫长刘猛的家都被人砸了,她儿子吓得现在都说不出话,她们都不敢回家,跑出城外了。” “什么?!他敢动家属?” 这一下,真正触犯了军中最大的忌讳和逆鳞!袍泽之情,护佑遗孀,这是秦家军铁打的规矩! 愤怒如同火山,再也压抑不住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