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雅间内。 安明公主自然不会坐以待毙。 虽然她不相信还能有四周惊世之作,但长期以往的习惯让她非常谨慎。 她叫来侍女,冷声道: “去告诉这里的掌柜让她转告那几位,如果做出有损皇家威严的事,谁都别想活。” 侍女领命而去。 安明公主重新恢复成处事不惊的样子,她已经胜券在握。 都说婊子无情,戏子无意。 她不信剩下的四个人都甘心为秦风赴死。 ...... 后台,楚江月打发走公主侍女,缓步来到五名乐魁身前。 看着她们决然的眼神就知道她们的心思了。 她不懂这几人为什么甘心为秦风赴死。 她也认为这件事是秦风指使的,因为秦风没有出来阻止。 得罪了公主,她们的下场可想而知。 最终她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你们会死的,为了秦风值得么?” 她们没有说话,而是用行动回答了她。 陆流笙缓缓起身,轻笑道:“姐妹们,我先上了。” 说罢,她脚步轻快地走向舞台,那兴奋的心情溢于言表。 楚江月看着陆流笙的背影,心中复杂难言。 她不懂,明明被当抢使,怎么还这么开心。 ...... 舞台上,陆流笙已怀抱古筝站定。 她一出场,那秾丽如火的姿容便瞬间吸引了所有目光. 但权贵们立刻意识到安明公主的存在,纷纷故作姿态地移开视线. 或低头饮酒,或与同伴低声交谈,可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台上瞟去。 陆流笙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浑不在意。 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更加明媚张扬的笑意,目光直刺安明公主所在的雅间,声音清晰如玉石相击: “接下来,由小女子陆流笙,演唱秦世子秦风亲谱新曲——《半壶纱》!” “秦风”二字被她咬得极重,如同战书。 雅间内。 安明公主端坐如山,面色平静。 而当听到“秦世子秦风”几个字时,端着茶杯的指尖几不可查地一抖。 筝音空灵而起,歌声也呼之欲出。 “倘若我心中的山水,你眼中都看到,我便一步一莲花祈祷....” “怎知那浮生一片草,岁月催人老,风月花鸟一笑尘缘了...” 那超然虔诚的意境,让现场众人全部呆立,眼中是无法掩饰的惊艳。 “怎知那浮生一片草,岁月催人老...”安明公主喃喃着词句,心中一沉。 “居然..还有一首。” 一曲终了,余音绕梁。 台下却是一片诡异的寂静,无人敢率先鼓掌,生怕触怒公主。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杯盏被无意识放下的轻响,暴露着众人内心的不平静。 陆流笙仿若未闻这死寂,微微施礼,翩然下台。 紧接着第三位,阮惊雪登场。 众人心中稍松,期待又忐忑地望向上台的她。 安明公主也重新坐直了身体,眼神锐利,她不信,也不愿信,还能有第三首! 她期待着下一首会平庸,会露出破绽。 阮惊雪抱着琵琶,未语泪先流,她柔柔弱弱的开口,声音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坚定: “接下来,是秦世子秦风怜我身世,特意为我所作的——《探窗》。” 歌声起,凄婉哀怨。 当听到“她唱着,他乡遇故知,一步一句是相思。”时一些女眷再也忍不住,发出低低的啜泣。 当听到“台下人金榜正题名,不曾认台上旧相识。”时也有男客眼露愧疚。 安明公主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 她放在膝上的手悄然握紧。 第三首了! 第(2/3)页